关于虞葵身上的毒,斐老深感自责,尽管他不开口,温伯还是能感受得到。
“所以,这是爷爷对我的补偿吗?”虞葵笑容苦涩。
“小葵小姐,缪萼身后势力强大,既然你不想让小少爷夹在中间,那就用老爷送你的礼物,抹去你最后的仇恨吧。”
虞葵震惊的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
斐老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虞葵再想开口,温伯却已经走了很远。他背影孤独寂寞,平日里直挺的背也弯了下来,那一刻,虞葵才感觉到,温伯累了。
虞葵捏紧拳头,她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辜负了爷爷给自己的礼物。
回到教堂,韦恩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小声地在斐褐耳边说着什么。
虞葵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就看到斐褐大步朝自己走来,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他语气急促又慌乱言语间却是藏不住的欣喜,“解药成功了,小葵,解药成功了,你不会有事了,不会了。”
他低喃着,肩上沉重的担子瞬间轻了许多,斐褐如释重负,终于,终于可以治好她了。
“真的吗?”虞葵失笑。
“真的,晚上我带你去鳄门,到时候就可以开始治疗了。”
夜幕降临,防弹车开往郊区的路上,通过重重关卡,停在了一座阴森恐怖的监狱门口。四周是茂密的森林,森林里幽暗恐怖。监狱被黑暗阴霾笼罩,气氛压抑。光是看一眼都让人呼吸一窒,好像被关进这里,永生都无法逃脱。
“小丫头,害怕了?”焦泽睨了她一眼。
虞葵摇摇头,倔强的挺直脊背。她没想到鳄门的基地竟然在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