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葵拨弄着手机,给名娅打着电话。
另一边,某栋楼的天台上,名娅架起了□□,瞄准镜对准了正在逃窜的缪萼。她被陆珩的雇佣兵保护起来,而鳄门的人紧追不舍。
一阵风拂过她的发丝,名娅食指放在扳机上,一触即发。
她要杀了缪萼,替虞葵报仇。
“嗡……”
就在她要动手时,名娅接到了虞葵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甜心?”
“喔,想你了而已。”电话里,传来了虞葵谄媚的笑声,“现在有空吗,我们见一面。”
名娅看了一眼正在交火的两拨人,又看了看手机,现在动手的话,是最佳时机。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又听到了虞葵的声音,不过不似刚才的玩笑语气,充满了悲伤:“名娅,我要亲手杀了缪萼。”
名娅站直了身,轻笑一声:“我该怎么帮你?”
黄金岸,虞葵手里抱着一本牛皮卷日记,这是她从名娅那里拿回来的。
她换了身衣服,卸掉了妆容,失神地站在斐老的卧室门外,
“虞葵小姐,老爷在得知你孩子去世时,心脏病复发,医生不建议他和人交谈。”
“那麻烦温伯把这个交给爷爷。”
“这是?”
“这是滕曼烟的拉丁文日记。”
闻言,温伯震惊一下,之前虞葵说她烧掉了,没想到她骗了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