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医院,打算回家洗个澡再过来看着。
一连三天虞葵经常从icu进入手术室,这种反反复复的样子,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起来。
名娅双腿无力的跌落在地上,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收到了这种噩耗。名娅掏出枪对准了斐褐。
一群人紧张起来,而斐褐却波澜不惊,仿佛就在等待着她开枪。
“名娅,放下枪。”克里蒂茨挡在中间,“我知道你心疼虞葵,但是杀不杀斐褐,这件事情应该让虞葵来决定。”
愤恨的放下枪,名娅转身离开。
又过了一个星期,虞葵才稳定下来,病房里,斐褐摆好床头的向日葵,轻轻地吻在她的额头。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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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门的地下室里,柴乌浑身鲜血淋漓,他被吊在半空中,脑袋倒立,意识已经涣散。
“弄醒他。”蒙珈一声令下,黑衣人便用水泼在他的脸上,柴乌被放下,好不容易有了苟延残喘的机会,他大口地呼吸着,这几天,他体验了无数次濒临死亡的机会,被他们折磨得不成人样。
门被打开,斐褐走了进来,眼眸犀利地盯着地上只剩下半条命的柴乌。
“说!跟你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闻言,柴乌的嘴边挂着渗人的笑意,“我说了无数次,是虞葵自己让我杀了她的,是她说想利用这个孩子挽回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