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焦泽就赶了过来,而虞葵已经做完手术被推到了病房内。
医生说她的伤势不大,应该很快就可以清醒过来。
见到焦泽,斐褐低着头:“哥……”
“砰……”脸颊挨了重重的一拳,斐褐步子踉跄的向后走了几步。
看到身后走来的江柔,焦泽收起了拳头,身上的戾气却难以下降。
“去通知虞葵的父母。”
他不想责怪斐褐,但虞葵却在斐褐的监视下受到了伤害,在鳄门,这是一种非常严重的错误。
斐褐沉默着,转身离开。
虞葵的父母赶到后,林青稚和娄穆腐也来到医院。
得知虞葵没有大碍以后,林青稚悬着的心也安稳下来。
“你现在该关心的人不应该是我吗?”娄穆腐晃荡着受伤的胳膊,朝她秀了秀。
“我……”林青稚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卡在嘴边却说不出口。他的伤口很大,皮开肉绽,缝针的时候自己几次都看不下去,触目惊心。
“如果实在说不出来,就亲我一口。”娄穆腐说着把脸凑到她面前。
“……”
他总是这副放荡不羁的样子,林青稚这么想着,却看见娄穆腐捂着伤口处,面色痛苦。
“你没事吧?”她突然心慌了起来,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娄穆腐虚弱的说着,声音很小。
“什么?”林青稚靠近他,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蓦地,身子跌到一个结实的怀抱里,娄穆腐的狐狸眼划过一抹狡黠的笑容:“竟然趁我不备,投怀送抱?”
林青稚红着脸,被娄穆腐的话气的不知所措,分明是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