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这副模样,娄穆腐舌尖舔着腮帮子,狭长的眼睛越发阴冷。
沉浸在自我世界的虞葵呢喃着:“斐褐只是高冷而已。”
“高冷?我看他只是懒得搭理你。”娄穆腐毫不客气的打击着她,虞葵垂下脸,眼神不满地瞪着他。
她竟然无法反驳娄穆腐的话!
“你把我拉过来到底什么事!”
“我……”娄穆腐心有不顺,想起昨天的事情,内心又骂着自己犯贱,竟然多管闲事。
“那个占美可要是再威胁你,就来找我。”
他说着,又自嘲着她怎么会听得进去。
虞葵收起了玩闹的样子。刚才拉扯的时候,她看到了娄穆腐脖颈处的伤痕,本来还不在意,但看来应该和占美可有关系。
“你到底为什么帮那些女生扛下来,你明明没有动手打李晨嘉。”
娄穆腐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你,相信我?”
从来没有人相信过他。
虞葵沉默着,半晌蹦出一句:“你人虽然渣,但也不至于对女生动手。”
“……”
因为是冬季,长廊上的叶子都已掉光,只剩下孤零零的藤蔓缠绕在石柱上,娄穆腐扯下一根长藤,漆黑的眸深如寒潭。
他在想,要是用这个把她勒死如何?
“怎么不说话……”
“我把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