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她一起打扫酒吧,会提醒她多注意休息。
会让她早点下班回家,每次嘴上还说着是焦泽让的,其实虞葵都知道,他是在替焦泽说好话。
镜子里的虞葵像是丢了魂一样。斐褐理解任何人见到这种场面会害怕,所以也保持沉默。
半晌,他才开口:“麻烦。”
斐褐站在她身后,把水调到温水的位置,托起她的双手在水下冲洗。虞葵只感觉到脑袋上有黑色的影子压下来。
血迹很难洗掉,于是就多弄了几遍洗手液。
虞葵木讷地看着镜子里斐褐的脸,样子无辜又无助:“斐褐,阿杰哥走了。”
她说得很轻,声音缥缈虚无。
斐褐伸出长手拿下架子上的毛巾,帮她擦拭,然后再用毛巾擦干自己的手。
“我的爷爷,从很久以前就像王者一样,不容许别人带有一点的置喙。他认为所有人都应该臣服于他,就连我的父亲都差点被他驯服。”
驯服?多么搞笑的词汇。
虞葵扯了下嘴角,焦泽哥不允许有自己的爱情,而是要接受斐老的安排,他从小就在这种生活下长的吗?她似乎明白很久以前的焦泽为什么不敢告诉江柔他的心意,如果被发现,江柔很有可能受到伤害。
所以焦泽哥一直傻傻的帮江柔安排男朋友,其实是在保护她。
就像上一世一样,看着她和贺延硕走进婚姻的殿堂,然后守护她到老。
“焦泽哥和左町是什么关系?不对,左町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斐褐丢下手里的毛巾,两个人走回客厅。
虞葵站得太久,一双腿疼的发麻。
屋子里没开灯,虞葵坐在斐褐对面,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但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悲伤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