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名娅咬着牙说道,她真的是个变态,组织里她的风评是最差的,她还不相信,现在她彻底了解了。
“顺便提醒你一下,到时候可能吃不了东西了,因为嘴里插的管子是用来给你呼吸的。”
名娅双拳紧握,嘴唇毫无血色。
她试图起身,却听到塞隆淡漠的声音:“我劝你还是乖乖躺着,不然摔一下疼的可是自己。
“son of a bitch!”名娅使出最后的力气说出口,随后她便晕了过去,刚刚的手术让她耗光了体力。
塞隆吹着口哨,拿起麻醉针,细针缓缓插入她的皮肤内,却被一阵铃声打断。
这个是紧急电话,所以她不得不停下手里的针。
“什么事?”她不耐烦道,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逐渐转变成纠结,挂断电话,她对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名娅说道:“你还真是个幸运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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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酒吧,阿杰忙活着店里的事情。
没了虞葵,店内变得沉寂,就连中央的水晶吊灯都变得黯淡无比。
看着焦泽风尘仆仆的走进店内,阿杰面色忧郁道:“虞葵找到了吗?”
“没有。”焦泽望着他,把他调制的酒一饮而尽。
“哎,就连名娅也不见了,希望他俩能没事。”
“嗯。”焦泽淡淡道,起身去楼上,在休息时隔壁的卫生间内洗了个澡。冷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闭着眼睛,试图自己保持清醒,他已经五天没有睡过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