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桌子上的法式鹅肝,虞葵干脆也吃了起来。
餐桌上只有刀叉摩擦的声音,斐老看着她一脸淡然的样子,胆子倒是挺大的。
“你就不怕我在菜里下毒?”
“如果你要杀我有的是方法,下毒,是让人最不屑的。”虞葵用毛巾擦着嘴,规整的放在一旁。“我想您应该已经听阿杰说过了,所以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
“呵呵……”斐老轻抿一口红酒,她还真是自以为是,不过是个黄毛丫头。
“您就是焦泽哥的爷爷吧。”
“你无需知道这件事情。”
“当然需要,我在想怎样的爷爷会强行拆散自己孙子的爱情。”
“小丫头,我想你大概没吃过什么苦头吧。”斐老的语句里充满威胁,没有家教的孩子就要接受惩罚。
虞葵感觉到他的意思,转移了话题,她可不想再挨一棍子了。
“琼有许多男友,她喜欢玩x、虐,所以不小心弄死了很多男人,导致最后她开始对未成年下手,而那些未成年的孩子们大部分都来缅因州的一所孤儿院。”
虞葵说着,她相信斐老肯定也知道这些事情。
锐利的锋芒直射在虞葵身上,斐老忽的开口:“有意思,呵呵。”
资料上她家底干净,不可能接触到政府层面的人。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你那个朋友名娅看来不止一个身份。”
“您误会了,她并不知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琼就上任,离她的死亡时间还有两天,所以这两天内,如果您放过名娅,我可以告诉您保全琼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