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幸下意识的接过,在话说完后就觉得有那么些不对劲。
她回头看着温别庄沉沉的目光,突然就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抠着手里轻薄的布料。
“过来。”
温别庄低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叶幸用余光瞥了温别庄一眼,见他正坐在软榻上等着自己,便期期艾艾步伐缓慢的走了过去。
在她刚靠近温别庄的那刻,温别庄就抬手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为什么总是觉得害怕。”
直击心灵的问话让叶幸心头一震,她头垂的更低,手里的衣服都要被她抠出个洞。
温别庄扯掉她手里的布料,叶幸有些无措的停顿了一下,突然开始焦虑的抠着指甲。
头也低的像要垂到温别庄的腿上。
“你……”
温别庄只刚说出一个字,便看见在烛火的阴影中,一滴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落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身子一僵,随即见到叶幸的手已经被她抠破了皮渗出了鲜红的血珠,他伸手紧紧的抓住叶幸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指冰凉。
“告诉我。”
叶幸还是没有说话,只发出了一声哽咽。
他心里一软,搂住叶幸瘦小的身子,用自己的温度包裹着她。
这是他与叶幸同榻这么些日子以来发现的细节,只要自己将叶幸包围,那么叶幸所有的不安都会化为平静。
叶幸将脸埋在温别庄的怀里,等哽在喉咙里的艰涩褪去,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的时候。
只听见她带着哭腔的软音。
“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