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读一个学校的时候就担当者护花使者的任务,长大后她买房子时也是又出钱又出力,帮着跑上跑下的。

当然,她不怼回去还有一个原因,舅妈也在,用不着亲自出马。

她可是乖宝宝一枚,在亲戚朋友面前一向是听话懂事的形象。

果然,舅妈立刻拍了一下桌子。

“你这小子,皮得很。都大一了还挂科,你表妹成绩这么好,再看看你,啊,成绩不好又不努力,成天游戏游戏,我怎么生了你这家伙,就知道气我。”

“妈妈妈,这不是补考又及格了嘛,咱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些,这走亲戚呢,你消消气!”

说完也安分下来,不敢再挑起话题。

乔渝见此得意的看了表哥一眼,暗搓搓的奸笑一声,小样,跟我斗?

气得表哥咬牙切齿,却又不敢有任何动作,索性来了个眼不见为净,逗起了大宝二宝来。

大宝二宝在这一年时间内体重飙升,胖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唯一不变的是依旧讨喜的活泼性子。

两个人不知从哪看来了一段相声模仿着表演起来,偏偏表情一本正经,逗得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乔爸乔妈也坐下来,一桌子人才开始动筷。

边吃饭边闲聊拉家常。

吃饱喝足又一起去茶馆打牌。

乔渝的任务就是待在那看孩子,当知心小姐姐陪他们玩,不让这些小孩哭闹。

一天下来,她是腰酸腿软脸也僵。

回家作业都没做,洗完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就进入被窝沉沉睡去。

……

离开学只有几天,班群里又沸腾起来:

“我躺平了,实验班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作业比平行班多了好几倍,知道的是看得起我们,不知道的是看我们不顺眼,专门整我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