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毅习惯性地揉了揉丁霖的头,“好好复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能考好的。”

“嗯。”丁霖温顺地点点头。

杨景毅宽大的手轻柔地顺了下丁霖的头发,就像技艺高超地技师给客人做头部按摩,被精心修剪过指甲的手缓缓划过头皮,舒服得每一个毛囊都在呼喊着舒服。

杨景毅的手顺着丁霖的后脑勺缓缓往下划,直到后颈窝才收回了手,可丁霖清晰地感受到微凉的指尖最后划过他后颈皮肤那微妙的触感,激得丁霖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这如触电般的感觉顺着他的后背一路冲到了尾椎骨,直到消失在了毛细血管末端。

这感觉太过奇妙,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如石子丢入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沿着水面荡散开去,久久不平。

被搅乱了的心境,想再恢复如初是不可能的了。

丁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杨景毅,越是刻意让自己忽视越是被搅乱纷纷,以至于稍有一点响动,丁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一个晚上,丁霖清晰地记得杨景毅皱了三次眉头,揉了五次眼睛,看了四次手机,抬头看了他十次。

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丁霖知道自己快要崩溃了。

丁霖抱起书,犹如逃兵一样落荒而逃。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选了个下下策,尽可能地避开杨景毅,见不着人了,总该会好点。

有人说过,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治愈任何伤口。但当丁霖悲剧地发现满脑子犹如走马灯一样,全是杨景毅的身影时,他已明白,自己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早上,丁霖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杨景毅和往常一样坐在他对面。丁霖直低着头,跟盘子里的糯米团做着厮杀,本想快点吃完走人,无奈今早帮佣阿姨居然准备了这个早点,实在太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