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如何,下周的考试,丁霖必须打起百分之八百的努力,可千万别落得叫家长的下场。

于是,丁霖拿出了头悬梁,锥刺股的态度,奋力补习他那薄弱的理科,但现实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不是努努力就能成功的。

当杨景毅出差回来赶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刚到大门口,便注意到二楼丁霖的那个房间此刻依旧亮着灯。

和题目认真苦战的丁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房间门被人推开,那个未进允许私自闯入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站在了他身后。

台灯倾泻出来的明黄的灯光被少年的身体挡住,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个巨大的黑影,少年在苦思冥想着,杨景毅不忍心打搅,不知不觉放缓了自己呼吸的频率。

丁霖和这道题目苦战了足足一刻钟,最终还是放弃,转而看下一题。

杨景毅被丁霖的这个不甘心却不得不认输投降的别扭样子逗乐了,一路的旅途疲劳就这么被丁霖轻松驱散了。

杨景毅一个放松,身上的大衣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从那道题目的囚笼中挣扎出来的丁霖这才发现他身后有人。下意识地抓住笔,一个转身,将笔作为他唯一的武器,笔尖直指向身后的那个人。

“你怎么回来了?”这个点,帮佣早已睡下,丁霖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结果进来的却是这位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