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了胡国锋希望。他们密谋了很久,终于在朋友的帮助下,他们不得不延期处理货物,而给他们赢得了时间。
胡国锋握住刀的双手禁不住颤抖。他得相信自己,至少,他得相信宫伯玉。
“你会关电闸吗?”宫伯玉显得驾轻就熟,将手木仓卡到腰间:“你去把电闸断,剩下的我来。”
“啊。你,你行吗?”胡国锋焦虑地问。
“还有谁有枪?”
“夫妻两个都有。”
“听到第一声枪响,就切断电源。”说完宫伯玉就起身往楼梯里面走了。
好。胡国锋看着他的背影,深深地哽了一口气。握紧拳头给自己加油,起身刚想往总闸走去。还没起来,突然一个男人打开大门门锁,推开门踏进来,他左右摇晃,喝得醉醺醺的。
“三蛮?”
“三蛮?”男人迷迷糊糊地大骂,摇摇晃晃准备往茅厕走。胡国锋紧张地藏在墙壁后面,悄悄地靠近它
男人走到茅厕里拉开拉链,水声响起。胡国锋走近,走到他身后。回想起往日的画面双手颤抖得不行。
一股气涌上来,那男人刚拉好。他学着宫伯玉一样捂住男人的嘴,在脖子上重重一划。男人激烈挣扎,他眼睛含泪地死命地捂住他的嘴,直到他最后停止了呼吸。
将他踹进茅坑。“咚”
胡国锋连忙向电闸总处赶去,他要配合宫伯玉。今天是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