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的馒头又开始强调它的存在感。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陆安安将它捧到手上,坐椅子上,和向它念叨:“馒头,我该怎么办呐?”
馒头轻咬着她的手心,往她的手臂上攀爬,“吱吱。”
可惜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我该让他去住校吗?”
“还是装作没什么事发生过。”她喃喃自语道。馒头咬着自己的衣服。
陆安安将它拎了起来,放进包里。
迷幻的光在天空中出现,她沿着河道一直走。
心里的焦虑却无法排解。
路过沙路,看到一个母亲带着她的孩子在坐摇椅,欢笑声传来。
她低下头,艰难地眨了眨眼。大呼一口气,继续往前走着。
冬天,寒冷的冬天。
陆安安有些冷了。她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上厚重的衣服,她该回到酒店里去了。
走到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陆安安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却不知道这种思绪能够和谁倾诉。
街道的转角。她精神失措地往前走,突然肩膀被人轻轻一拍。
“嗨!”
陆安安后知后觉地回头看,原来是郁泽新。
陆安安沮丧:“早上好,好巧啊。”
警报声响起:“吱吱——吱吱——”包里的小家伙开始撕挠背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