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上。
“就把我送到这里,停下吧,谢谢。”胡国锋手紧张地揉捏座椅皮垫,“外面下雨呢。”
“没关系。”他立刻回复,钟全看了他一会儿,了解。“叔,靠边吧。”
车子在马路旁边缓缓停下,钟全从椅座后面拿出一把黑色骨伞,“拿去。”
接过伞,打开车门,淅淅沥沥的雨点掉落在脚边,撑开雨伞,冲进雨夜里。不一会儿,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留下一阵尾汽。
不知道走了多久,快到了家。胡国锋把伞收起来,大雨从头上冰冷地灌下来,仰头叹息,他拎着蛋糕和雨伞,冲进大雨里。他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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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家里。
惨白的月光照在墙上,夜里静悄悄的。“嘎吱”一声。床板晃动,一个身影翻起,两脚踩上脱鞋,他探进床底摸索着,找到了。
陆安安每年都会给两人分别准备礼物。
这是他的礼物。
又宽又长的礼物盒,有一份分量。一把拆开,上面放着一封信纸,将它放到一边,底下摆着一把精美的小刀。刀刃出鞘,金属摩擦发出轻脆的声音,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光芒。
是把好刀。
将刀合上放在一边,捡起那封信,粗暴地拆开封纸,动作急促匆忙,手上青筋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