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提什么大局?你冒着多年蛰伏功亏一篑的风险来救我就是顾大局了吗?”顾纤纤反唇相讥,“我不要你救,我自己的兄弟我会自己救,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顾纤纤说罢欲走,被云老板一把拉住。
“顾纤纤,你以为我想冒这么大的险来救你吗?要不是陛下下旨,我何至于赌上我手下所有人的身家性命潜入府中来救你?”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顾纤纤现在已经在云老板眼下死一百次了。
等等,陛下?
丁乾乾眼珠转转,齐煜吗?
“这天下就你顾纤纤讲义气,就你顾纤纤有仁心!我们都是卑鄙无耻不择手段的人!你也不想想,为了你那高贵正义,我们损失了多少!”云老板低低地吼道,“当初要不是你行事张扬,我们在京城的部署怎么会被一网打尽?迄今为止,为了救你,为了补你捅下的篓子,我们已经死了多少人了,你数过吗?”
“这些年,你仗着陛下对你的怜惜,肆意妄为!怎么,这次也非要把你义父搭进来你才肯罢休吗?”
提到义父,顾纤纤的身子动了动。
如果这次她未能成功脱险,那个人一定会再派义父来的,她是死是活不要紧,只是这一次,决不能再连累义父了。
“我知道了。”顾纤纤认命道。
听到这里,丁乾乾总算听明白了,她们说的陛下,指的应该是他们这群乱党的头头。
顾纤纤答应后,云老板才松开她。
“出城之后,我们便分头行动,你带一对人马去陇西向陛下复命,我去紘县接应郑将军。”
“义父?”顾纤纤问道,“义父不是一直在江南吗?”
云老板冷哼一声,“狗皇帝死了之后,新帝登基第一天,江南便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