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乾乾摇摇头换下湿透的睡衣,把书生拿出来的另一套袍子套在身上,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小屋外,天色已暗,书生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对着镜子,借助一天中最后一点点日光擦拭着脸上的伤口。
“嘶!”
许是不小心碰到痛处,书生倒抽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
“那个……”
丁乾乾站在门边,试探地开口。
书生听到背后的声音,镜子里的脸一秒端庄。
他起身回头刚要问何事,忽得瞥见昏暗中披头散发还套着松垮垮袍子的女子,吓得手里的铜镜一抖,“叮叮咣咣”地摔到地上。
“你没事吧?”丁乾乾忙捡起滚到脚边的铜镜,想要递还给他。
反应过来的书生尴尬地咽一口口水,尬笑两声接过铜镜,“多谢夫人。”
丁乾乾急忙摆摆手,“别别别,别叫我夫人,我不是。我叫丁乾乾,你喊我名字就可以了。”
“不不不,这不合适。”丁乾乾摆手,书生比她摆得还强烈,连退几步,“恐有损夫人清誉。”
丁乾乾本来张嘴想要解释,想想还是算了。
这里不比她的世界,若是说了实话,澄清她跟齐煜的关系,那书生肯定会觉得更不合规矩,再生出事来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