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门口长跪示威便是一个信号,几个无足轻重的腐儒齐煜不担心,他担心的是敌人会借机大肆煽动那些涉世未深的士子。
众所周知,士子是最容易被煽动的人群。
他们往往年少轻狂,个个自命不凡,读过几年书就以为看穿了世间的一切,憋着一口气要干出一番成就来。
这样有力量,肯吃苦又倔强的一群人,无疑是好事者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郭祭酒死后,御史台宋中丞家中这两天也有来客。”闫陆君回道。
齐煜挑好书,从书梯上走下来,“那就再去查查这个宋中丞被他们拿住了什么把柄。”
这帮唯利是图、胆小如鼠的废物,若非被拿住了把柄,掐住了脖子,怎么可能肯豁出命去?
“是!”
闫陆君应声退下。
“王德福。”
齐煜走出文渊阁,将挑好的书抛到一直守在门外的王德福怀中。
王德福急忙接住,捧好后跟上齐煜的步伐,“奴才在。”
“叫刘舍人拟一份诏令,就说京城士子若有参与示威者,本人禁考五年,家族三代连坐,不得荫官。”
那天晚上陛下写悼词将那帮臭读书的怼了一顿之后,他们不仅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鼓动了一批国子学、太学的学生一起示威。这几天积攒下来,示威人群已经从原来的七八个增长到三五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