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先帝不相信孙元却十分相信诚王,他自己生的儿子他心里清楚。诚王这个孩子没什么雄才大略,国泰民安时,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国家有难时,又愿意一马当先挺身而出,所以他并不担心诚王会拥兵自重。
再来,孙元的兵到了诚王手里,换了主帅,年复一年训练下去,再深的情分也会淡掉。他日齐煜即位,这些经过二手训练的兵哪还会听孙元的差遣,还不是要回到齐煜这里。
孙元以为自己聪明,却不想已经掉入了他人的圈套。
武夫与皇帝玩心术,那是自取其辱。
如果丁乾乾有幸得知齐煜老爹的这番逻辑,她一定会站起来给他鼓掌,然后夸一句:“带预言家”!
丁乾乾的话齐煜听见了,说实话,当大皇兄把虎符毫不留恋地交给他的时候,他甚至有一些羞愧。
父皇临终前再三叮嘱他,不可猜忌手足,他诚心答应,可真正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却又忍不住起疑。
齐煜眼眶微红,哽噎了一下,双手将兄长扶起来,张口欲说些什么,被诚王拍拍手背拦下。
诚王转身走到自己的小桌边倒了两杯酒,复又回到大殿中央,一杯给齐煜,一杯给自己。
“你我兄弟,不必多说,都在酒里了!”说罢,一饮而尽。
齐煜亦双手执杯,一饮而尽。
端王坐在旁边看着他俩兄友弟恭的样子,简直窒息。
说好的三足鼎立,你们却背着我偷偷结盟,这踏马还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