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上,无论是哪个位置都是十分重要的, 偏偏姜承枢这么一说, 把姜肆所在的位置抬高了几分。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姜肆,目光怀疑。深怕他们在前方拼杀的时候, 姜肆在后头却掉链子。
唯有钟鸣元开口道:“不如让我守在球门旁边吧。”球门就是姜承枢口中的“风流眼”,总共也才两尺长,一个人守在旁边绰绰有余了。
钟鸣元觉得, 以姜肆的能力,怎么也不能大材小用了,因此才自动请缨去守门。
他这是第二次为姜肆说话了,除了姜承枢以及严景璘外的人都有些好奇,不明白一向不服管教的钟鸣元怎么会对传说中这个煞神如此维护。
可既然姜承枢都让姜肆守风流眼, 那必然有他的道理。何况,他们与姜肆接触不多,自然是听姜承枢的。
此时,严景璘却一反常态,开口替姜肆说了句话,“钟鸣元当守门的话,也不无不可,就让姜肆上场吧。”
六皇子说的话,自然是比在场所有人都来得有分量,如此,就算姜承枢再怎么说,姜肆也不会被分配去守风流眼了,他只好把姜肆分配到隔开胡藩人的行列,负责掩护他们几个传球的人。
临上场之际,严景璘把姜肆叫了过去,眼神复杂道:“我不管你是怎么说动父皇替你撑腰的,但这场比赛关系到大盛国的脸面,你既然上场了就要拼尽全力保护我们几个传球成功,明白么?”
姜肆看了他一眼,心知景帝并不想让他知晓他真实的身世,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淡淡道:“蹴鞠场上,自然所有人都要拼尽全力。必要时候,我会根据情况而定。”
以胡藩国的赢球方式,云龙若是分工如姜承枢所说的那么草率,恐怕传球那几人根本没有突出重围的可能。毕竟,二王子那方人马平日蹴鞠的目的,是为了给军队培养士兵,而大盛国玩蹴鞠只是为了玩乐,晾着完全没有可比性。上场后若不随机应变,赢面不大。
严景璘显然对他的答复不满意,蹙眉还要说些什么,比赛已经要开始了,只得把即将开口的话咽了回去,隐约有些憋屈感,让他有些后悔为姜肆说话来。
赢了一场比赛,胡藩国二王子显然很高兴,上场后,朝女学子坐席上看了一眼,当看见梁玉身边的叶娆时,想起昨晚与梁玉商量好的事情,忍不住吹了声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