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就是这个面容平凡得毫不起眼的女子,靠着过人的才华,把所有人的光芒都掩盖,一步步走向凤位,从此盛宠不衰。
明明论容貌、地位、才气,她姜新燕与梁玉相比丝毫不差,为什么那些男人却只对梁玉另眼相待?对她,却一副弃如敝履的模样?
二王子是,姜肆也是,为什么?!
姜新燕握拳,纤长指尖陷入掌心,想到自己前世凄惨的一生,她暗自咬牙:这一世,她绝对不要再被梁玉夺走才女之名,嫁给那个所谓的二王子,从此凄惨一生。
姜肆身边那个至高无上的地位,是属于她姜新燕的!
璧源居。
姜山长目送姜肆离开后,眼神有些欣慰。他没想到,向来不愿在人群中扎堆的少年,如今竟为了书院的荣誉,主动要求参与蹴鞠比赛。
他抚了抚胡须,沉吟了会儿,来到前院书房。
书房里头,一个外表俊秀的青年正在泼墨挥毫。姜山长到来时,他手底下的山水画已经初具规模,可他却眉头紧锁,显然并不满意自己的水平。
“承枢。”
正当他伸手要把画作撕碎时,猛然间听到父亲的呼唤,姜承枢顿了顿当下手中狼毫,抬头喊了声:“爹。”
姜山长走进来,把他手里的画捧起来,品了一会儿,最后摇头道:“承枢,你的山水画太过追求技巧了,反倒失了本真。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