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张血迹斑斑的木凳,他顿了一下,一手捞起来拿走了。
定然是这凳子磨得不够圆滑。少年懊恼地想,把木凳子扔进厨房干柴堆里,回屋拿了瓶金疮药和干净纱布,放在叶娆面前。
他别开眼道:“你,自己上药吧。”
叶娆本来还想这下丢大发了,闻言诧异抬头,见姜肆红着耳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感情他以为她这是受伤了?
叶娆扶额。她怎么就忘了,古代的男子,有几个是和现代男性一样,对女孩子这些私密事情了然于心?人家姜肆纯得不得了呢。
叶娆憋了半天,忍不住道:“肆哥,我这不是受伤。只是……总之,你能不能帮我买点儿红糖、棉布回来?”
明明现代的时候,她对搭戏过的男明星说来大姨妈都没什么感觉,可一面对姜肆那张脸,她实在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葵水来了,总感觉怪怪的。
说不出的羞耻。
姜肆看了她几眼,见她实在不像是说谎,只好半信半疑地答应她,给她端了杯热水来,往书院外跑去了。
瞧那背影,似乎还有几分急切的感觉……
叶娆捂脸,希望卖红糖的店家不要问姜肆买红糖来做什么,否则她该怎么面对姜肆?
没过多久,姜肆就带着叶娆要的东西回来了,还贴心地买了一套换洗衣服。叶娆惊悚地看了他许久,见没从他脸上看出异样来,才放下心,抱着衣服和棉布转进屋子里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