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捂脸痛哭,大臣们只能纷纷安慰,表示自己不是那等看重金银之人。

谢景洋当然也跟着劝了几句,等大殿再次安静下来后,他听龙椅上的人问:“兰卿若还有什么愿望尽管提,朕定竭尽全力帮你实现。”

“臣只求有三日假期。”

“所为何事?”

“臣要娶新妇进门。”

群臣哗然,接着又对他道起祝福来,夏弘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许久,才忽然笑起来,“京城百姓惶惶不安数月之久,是时候进行一场喜事。礼部尚书,此事你务必协助兰卿,定要办的隆重。”

礼部尚书犹豫道:“陛下,那费用……”

“兰卿协助大哥打理商铺这么多年,想必娶新妇的钱还是有的。”

谢景洋淡笑着称是,心里却把新帝的小九九看的一清二楚,这分明是花自己的钱给他造势。

罢了,谁让急着娶媳妇的是自己呢!

连续的阴雨天冲淡了京城的血腥气,新帝继位两日后,市集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然而大夏各州府之间还有许多急需解决的政事,安抚百姓、恢复农耕、调任官员……朝堂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

这几日戚弦也没有见到谢景洋,她带着绿绮将曾经住过的宅院收拾停当后,便搬了过去,看着院中的白墙青瓦,她似乎回到十年前。

算上前一世的七年,可不就是离开了近十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