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慌乱之后,却是有种强烈的安全感溢满心间。

戚弦的嘴角勾起,手指动了动,回握住他。

感觉他在细微的怔愣后,接着又把自己的小手包得更紧,戚弦轻笑出声,觉得这一刻无比幸福。

这酒肆的房屋是由黄土垒起来的,面积不大,倒是能遮风挡雨。

两国交界处,大规模集中的市集很少,多为散乱的独门独户,基本都是类似的结构,只从房屋外形上,或许还有些分不清是属于哪国的百姓。

酒肆里只有几张破旧的桌子,没什么人,就一个小二和一个掌柜。

小二引着几人就座,热情地介绍着他们都美酒和食物。

谢景洋没要酒,只点了两壶茶和一些吃食。

然后不经意地问道:“不知近日赤鹰国内可还太平?你也知道,我们行商走货的,除了强盗,最怕的就是两国忽然打起来。唉,不仅赚不了几个钱不说,连命都保不住。”

说到打仗,那小二也满面愁容,他重重叹了口气,“可不是么,我就是被东家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因为打仗,村里人都死光了,东家路过时我也就剩一口气了”

“竟是这样,小兄弟也是苦命人。”

小二大咧咧地笑了笑,摸着后脑勺道:“幸好东家心善,赏我口饭吃,现下过得倒还不错。就是今年光景不好,旱了这般久也没几滴雨。好在开年以来还算安宁,也没什么战事,不用四处逃命。”

谢景洋点点头,“也不知能持续多久。”

“前几天有路过的商队,就是你们大夏的,说是你们那乱的很。”小二有些得意,扬着下巴道:“还是我们好啊,黎都安全的很,也不禁商,来来往往的,好歹老百姓还有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