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知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

魏永望摆了摆手,“明日让你娘盘点嫁妆,三日后嫁给赵副将。”

魏灵雨震惊地抬头,“父亲,赵副将断了一只腿……”

“他那一条腿换了你爹一条命!”魏永望顿了顿,声音软下来,“你嫁过去是给爹还债,好好伺候婆母,照顾相公,为他赵家开枝散叶。”

此前,魏永望虽想要体恤赵副将,也不会让自家女儿去吃苦,但是魏灵雨太让她失望了,那矫情爱慕虚荣的性子得好好磨练一番。

魏永望抬头,扫了一圈亭子里大气也不敢出的众人,嗓音沉冷。

“眼下战事将近,姑娘家就好好为将士们缝冬衣,读书人学学南方的那群书生,以笔作枪为大夏尽自己一份力,别整日没事聚在一起攀比。都回去!”

这场不合时宜的小宴散得很快,院子里只剩下冷清。

戚弦抱着画往回走,路上遇到谢景洋,他似乎在等她。

“丫鬟把你叫走,半晌没回来,我有些担心。”

“魏将军是你叫来的?”

“自然是我!”谢景洋笑容扩大,像是在邀功。

戚弦失笑,“谢谢景洋。”

谢景洋眨眨眼,“无妨,我也要谢谢戚弦,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省下百石粮草。”

难怪魏将军那般气愤,魏灵雨不仅浪费了他的存粮,还让谢景洋以此为由,减少了之前承诺的粮草,着实让他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