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是根本不受控制的。]

周均这两日不太好过,那日被现场拆台,钦差大人将他从头骂到脚。

他实在想不通,明明万无一失的计划,明明亲眼看到的陶土,怎么最后就变成黄金了!

难道钟县令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然后趁他不备又换回来了?

眼看着计划进行不下去,他准备退出,可是钦差大臣却不愿放过,甚至借由此事控制住他。

以抄家威胁,让他故技重施,等到了京城,在皇帝面前露出陶土像,然后诬陷给钟县令。

这么蠢的计划,周均不想实施,但是也没胆子正面反抗他,否则全家都会跟着遭殃。

思索了几日后,他找上了钟越,将此前的事和盘托出,只求钟县令看在他是临江县人的份上,救周氏一家。

钟县令背着手,在窗前走了几个来回,然后问道:“那个陶土底座,你做了多久?”

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周均一愣,木然道:“约两天。”

“若是整个金像,需要多久?”

“精细一点的话,两周即可。”

钟越点点头,“嗯,本官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

周均苦着脸告退,感觉自己被耍了。

只恨管不住膨胀的野心,学张家一样,安安分分地高价卖粮不好么?非要淌这趟浑水,结果把自己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了,还只能为他人做嫁衣!

就在他愁了几日,掉了大把的头发后,钟县令终于下达指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