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亲手换过来的假货,等在场所有人看到里面的土,钟县令怕是今日就交代在这了。

众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片金光,全然没有注意到,角楼处响起了一阵清悦的琴声。

周均一锤砸下,里面仍然是闪亮的黄金,他眨眨眼,再挥一锤,还是没有看到陶土。

额角开始冒汗,又连续砸了好几下,那底座已被他砸掉一半,露出来的仍然是亮澄澄的金子。

他焦急地看向杜易元,这下,杜易元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在场所有人眼中,看到的塑像分明就是实打实的黄金铸成!

杜易元气急败坏地对周均吼道:“怎么回事?”

“草民……草民不知……”

[曲名为《醉美人》,凡听此曲者,皆如醉梦一场,眼中所见即抚琴者想让其所见。]

虚空中,一袭红衣的女子水袖长舞。

[这可是奴家从别处借来的能力,美轮美奂犹如真实景象,再加上弦儿高超的琴技,所有人都会被虚幻的景象迷惑。]

钟越自然不知道其中缘故,他能看到真真切切的黄金,只以为是谢公子提前将假的换走了,心中更是对他崇敬有加。

而杜易元着实被堵的没话,方才他信誓旦旦地数落了人家一系列罪名,现在眼前的证据却显示一切正常。

他狠狠瞪着周均,咬牙道:“你敢耍我?”

周均大喊冤枉,忙扑到他脚边跪下磕头,“草民不敢,草民也是被人害了啊!草民明明把陶土换过………”

要看这人要说漏嘴,杜易元一脚踹到他胸口,“蠢货!”

杜易元抬头,正准备说些什么来补救,却被钟越抓住时机抢了话头。

“杜大人,在场上百人亲眼所见,您说偷梁换柱……怕是被小人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