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颜,色即是空,你是琴灵,物种不同怎么相爱?”

[???奴家对他只是欣赏!倒是你,是不是小鹿乱撞了呀?]

戚弦认真思索一番,“我确实倾心于他,从很久之前就倾慕他的才情。不过,现在我只想盼着他快些好起来,然后阻止两年后的战乱。”

[战不战乱奴家其实不在乎,奴家只想让你过上快乐幸福的生活。]

“我明白,谢谢泣颜。”

“唔,怎么没反应,是不是打疼了?我也没怎么用力的。”谢景洋轻轻揉着她的额头,语气有些歉意。

他的手指有些冰凉,像上好的玉石,戚弦拉下他的手,放在“晚,饭”两个字上。

“好,一起去吃晚饭。”谢景洋起身,一手拿着木板,一手反握住她的,“戚弦,牵着我吧,从客房去前厅,还有段距离呢。”

本来牵着他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被他这样一说,戚弦的脸瞬间热了起来。

就是正常的为他引路,为什么会感觉这么暧昧?

看了眼对方俊秀的脸,以及那熟悉的温润笑意,相握的手温度似乎正在升高。

“戚弦的手好暖和。”

谢景洋十分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感受,戚弦只想让他赶紧闭嘴。

他们牵着手去前厅的画面被许多人看到,为这事儿,钟月华调侃了她许久。

过了几日,用午饭时,钟月华看到她走过来,脸上的笑容瞬间诡异,“咦,你怎么一个人走前面,不牵着谢公子,他会摔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