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帮她解了上辈子的死结,以后的路还是得她自己走。
钟月华静静地听着,在戚弦起身离开时,轻声说了句,“谢谢。”
戚弦顿了顿,“不客气。”面纱下,她勾起笑容。
“你和莫静萱关系很好?”钟月华追上来,跟在她身侧,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
“就说过一次话。”
“呵呵,她那个爆竹性子,把自己亲事炸没了,火星子却点了我家的房,真是个麻烦精!”
钟月华眼里尽是嫌弃,她们两人见面次数不多,但是都给彼此留下了深刻印象。
“从本质上讲,你们两个其实很像。”戚弦想了想,说道:“一个容易动手,一个容易动嘴,都不怎么过脑子。”
“别用这副长辈模样说话,怪恶心人的。”
两人正边走边聊,前面忽然跑来一个丫鬟,是之前扶谢景洋回房的,此刻她行色匆忙,看到两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戚姑娘对不起,是奴婢没用。”
戚弦心里突突跳了起来,和钟月华对视一眼,迅速跟着丫鬟跑到后院。
几个陌生的下人围在一起,地上谢景洋一手撑在石板路上,一手压倒了路旁的枯草。
眼看一人抬起脚往他身上踹,戚弦大喊出声,“住手!”
那人回头,正是方才媒婆口中的范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