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教养的死丫头,嘴这么毒,有哪个男人受得了你!”

“与你无关。”钟月华冷笑,“赵进,愣着干嘛,把这老虔婆给我轰出去!”

侍卫抄起长棍围上去,那几个壮汉也不甘示弱,眼看两方快要打起来。

戚弦赶紧快步进正厅,端着茶杯走到媒婆面前,“郭婶子,您说累了吧,喝口热茶润润嗓。”

同时对着跟来的丫鬟使眼色,让她们扶着钟月华坐下。

媒婆眯着三角眼,狐疑地打量她,“你又是谁?”

“我是钟夫人在京城的好友,当年可是把这孩子当女儿一样照顾。前几日想起她,便过来看看,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啊!”

戚弦拉着她坐下,边说还边拍着她的手臂,活脱脱一副认识许久的老闺蜜聊天的架势。

面纱挡住了她大半张脸,身上还有曾经吃了七年苦的沧桑感,那郭婆子一时半会儿也没分辨出来。只听她说是京城来了,也就收敛了些脾气。

另一边,钟月华不干了,她神色冰凉地瞪过来,戚弦也毫不客气地瞪回去,然后转头对媒婆继续说着。

“这丫头被她爹宠坏了,什么大实话都敢往外讲,郭婶子别介意。这些年您凑成了多少对佳偶,大家都有目共睹,今日为了这丫头的婚事,您还亲自走一趟,真是有心了。”

被她态度良好的一顿夸,媒婆觉得顺心,又喝了口热腾腾的茶,从嘴暖到胃,之前的火气自然消了大半。

“不是老婆子我嘴碎,你既然是她娘的旧友,也得帮忙管管这孩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讲,也不怕坏了自己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