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到她的郁猝,谢景洋轻笑道,“当然,将心底埋了许久的话说出来,感觉轻松不少。”

“……如此甚好。”

转身时,戚弦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看来,她最担心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凭借优秀的耳力,很快找到声音的来源,竟然是一只被藤蔓缠住的鸽子。

藤蔓上长着刺,戚弦小心翼翼将它解救出,“它似乎受伤了,我们带它回去处理伤口吧。”

“你似乎很擅长照顾伤患。”

这是因为曾经见过太多人受伤,不过她不打算细说。

流亡的那段经历,她不愿提却也不敢忘。

戚弦将鸽子身上的刺拔掉,看它似乎想离开,于是走到悬崖边,伸手放飞。

花白色的鸽子在她手中站起来,然后扑腾着翅膀,摇摇晃晃起飞。

戚弦惊喜地喊道:“它飞起来了!”

刚开始有些不稳,但是它依然努力地伸展翅膀,一阵风起,衬着最后一抹夕阳,那只带伤的鸽子飞向了远方。

这一幕太过美好,戚弦望着谢景洋,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如今的他虽然伤痕累累,但是,最终绝对会扶摇直上!

“谢状元,可想听琴?”

她坐在悬崖边,感受着从崖底升起的冷风,指尖拨动琴弦,琴声和着风声响透在山谷。

谢景洋静静地听着,仿佛回到了听琴赋诗的年少时光。

“似云水袖舞云间,七伤琴绝千伤弦。世无常事含笑过,玉指轻语唱山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