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水柔以勾引别人未婚夫为由,划烂的她的脸,请新帝剥夺了她天下第一琴师的封号,让她成为贵族的笑料,将她赶出京城永世不得入京。

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太子继位,谢家没有被灭门,他们两人会不会顺利成婚,然后白头到老呢?

而此刻,面对还活着的谢景洋,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幸好他今日听不到。

戚弦收起脸上的情绪,指了指马车外,看到他点头,便率先走下马车。

他们昨夜宿在溪边,车夫正拿着叉子在溪水里叉鱼,看到他们下来,乐呵呵道:“哟,小娘子,老汉我已经抓了好几条鱼,不如烤完吃了再走。”

“好啊,多谢大哥。”

她捧着溪水洗了把脸,看到谢景洋对她招手,走过去才发现,他竟然抹平了一块沙地,还递过来一根树枝。

戚弦拿着树枝看他半晌,然后写下四个字“说来话长”。

谢景洋盯着她,似笑非笑,明明浑身上下脏的不行,却偏偏让他笑出几分风雅。

“写下害你那人的名字即可,至于故事,可以等我能听到时再细讲。”

戚弦无奈,缓缓写下三个字“杜水柔”。

笑容僵在脸上,他移开视线,看向流动的溪水。

就知道气氛会变尴尬,戚弦划去地上的名字,然后走到一边帮车夫烤鱼。

吃饱喝足后再次上路,又行了约莫两个时辰,马车忽然停住。

戚弦撩开帘子,“大哥,可是到驿站了?”

那车夫赶着马车往一边走,嘴里小声地骂了几句,“鬼知道前面是什么人,忒霸道了,占着大路不让人过。驿站就在前面,一里不到,但是这些人不让咱们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