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洋深深吸了口气,继续道:“苟活了几日,渐渐发觉每日只有一种感觉有用,若是能看见,则必然听不到声音,感觉不到冷热,闻不到气味,尝不出味道。”

“可是,昨日你不仅有味觉,能尝到甜味。还有听觉,可以听到我的琴声啊!”

他微微皱眉,“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事实上,昨天除了你的琴声,其他的声音我完全听不到。”

[奴家可是琴灵哦,哪是普通的琴能比得上的。]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

戚弦没说出琴灵的事,又问他:“那这种转换可有规律?”

“没有,只能到次日才能知道是哪种感觉可用。”

戚弦点头,内心默默帮他补充:不是到次日才知道,而是等熬过了半夜的噬心之痛才会换。

[正常来讲,中此毒者怕是当场就见阎王了。不得不说,他还是命不该绝啊!]

“但是你活下来了,还活着就有机会想办法解毒。”戚弦尽力用轻松的语气。

上一世,他最后应该是解了毒的。自己死前见到他,看起来分明很正常。

于是她坚定道:“一定可以解毒的,我会帮你。”

谢景洋却没有接下她的话,“有水么?”

戚弦拿过水囊,有些不好意思,“水里我放了很多糖。”

谢景洋轻笑一声,“无妨,我今日尝不到。”

马车安稳地行了一日,中途在驿站补充了些食物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