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觞溯抱着软着身子躺在他怀里的莺儿,不知为何,与这莺儿鱼水之欢时,他的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他的先生。
“刚刚官人口中唤的人可是官人的心上人?”莺儿不同于青楼其他女子,她虽年幼,却看的透彻。
她自知自个不过一青楼女子,青楼女子的贞操能值几个胭脂水粉钱?
青楼女子虽看着被这些男人捧在手上,若不看清自己的位置,一昧的清高,尤其是青楼这种地方自是美人如云,再美的冠绝群芳,最终也只是昨日黄花。
莺儿喜浓脂艳粉,也爱戴花儿,喜姹紫嫣红。她乖张灵动,却悲喜不形于色。无论与谁,她都始终保持距离,不相亲,也不相远。
她知道这位官人心里有人,她并不奢望秦觞溯能为她赎身,尽管她对这邪魅的男人一见钟情。但她到底还是女儿,再如何玲珑剔透,也只是这凡世间的尘灰一粒。
她只想着将这个男人多留在自己身边一会儿,再久那么一点。
“怎的说?”秦觞溯来了兴致,本是一青楼女子不足以他挂记,偏偏却生了颗七窍玲珑心,在秦觞溯的心里留了个位置。
“官人情不自禁时一直唤着那人的名字,可不就是您的心上人!”莺儿柔若无骨的小手游走在秦觞溯紧实的胸膛,想起之前的欢愉,俏脸一红,看着倒是更加如桃花般灿烂的让人怜爱了。
“真的?”秦觞溯抓住莺儿的手,急切的问道:“这就能说是心上人?”
莺儿忍着痛,笑的如桃花一般灿烂:“官人是不是一见到那人就心生欢喜,一分开就想念的紧。平日里就想着要如何与他亲近,却一亲近就手足无措,慌乱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