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甩开颜顾卿。
雁十三做的菜一流,颜顾陵酿的杏花酒一绝,而容虞城唯一拿的出手的便是他那一手做糕点的手艺了。
容虞城当时还戏谑道:“这糕点本是想着以后讨了媳妇,做与媳妇吃的。想不到,却进了你们的肚子!”言罢便捶胸顿足仰天长叹。
颜顾陵也接着他的话,一脸悲痛欲绝地道:“我酿的杏花酒本是想着洞房花烛夜之时与心上人喝的,却是与你们俩个大男人分了。”
“我错过了什么?”雁十三端着小菜,调侃道:“我洗手作羹汤也是为了未来的伴侣,还不是做于你们吃了。有什么好说的,都是半斤八两。”
“我们这儿最贤惠的就是雨湖了!”两人异口同声夸赞道。
“你们这是贬我还是夸我?”雁十三哭笑不得。
聊着聊着,话题就歪了。
最后,颜顾陵喝多了,也醉了,他目不转睛两眼放光的看着雁十三,语不惊死人不休地开口:“雨湖,你要是个女人!我绝对会推了家里安排亲事!娶你回家!”
雁十三感慨万千:“真好我是个男人!”
“噗!”容虞城一口酒喷了出来,他胡乱的擦了擦面颊上的酒水,傻乐:“你俩怎么怎么说着就私定终身了!”
颜顾陵毫无形象一脚踹了过去,道:“去你的私定终身!嘴里没个好话!”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容虞城嚷嚷着,灌了一口酒,似想到了什么,欢呼道:“嘿!要不我们来拜把子吧!”
“拜拜拜,拜个屁!”颜顾陵早就没了形象,他啐道:“跟你拜把子,我看还是算了!我看不起你!”
“嘿!”容虞城抱着酒瓶乐了,“我好歹也是当朝新晋丞相!你说说我哪点配不上你?”
“呸!你哪点都配不上!”颜顾陵呸道,一脸嫌弃的看着容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