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再次遇见也是有缘,骆长安优雅的吃着鱼,问道:“今日多谢朴安兄的救命之恩。只是长安听闻朴安兄不久前离开京城并外宣永世不再踏入京城。朴安兄如果方便,可否告知长安是因何离开京城的?毕竟以朴安兄的才华……”
雁十三一点尴尬,他轻咳一声,道:“私人原因。”
“可……”骆长安皱眉,他实在是觉得可惜,想再劝一劝雁十三。
雁十三不等他劝言,先发制人道:“在下本就不喜京城里的尔虞我诈。再者在下离开京城,也是为了寻找在下的家人罢了。”
骆长安不再问了,每个人都有秘密,点到为止最好,“朴安兄……”
“在下字雨湖。”与其被叫简朴安,雁十三更能接受被唤雨湖。
“雨湖?真好听。在下骆长安,字志世。”骆长安礼尚往来。
“志世?男儿应当志在造福天下世人。挺好的。”雁十三。
第二天天一亮,雁十三便扶着骆长安回了他的茅草屋。
“朴安兄……”骆长安看着朴素的茅草屋,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会……住在这种地方?”
雁十三笑笑,扶着骆长安坐下,道:“嗯。我穷。”
骆长安目瞪口呆:“宸王殿下苛待你这么严重吗?”
雁十三笑而不语,他让骆长安躺好,去厨房烧了水,开始做饭。
骆长安则在院子里闲逛,逛着逛着就进了厨房。
他看着挽袖揉面的雁十三,刺破黑暗的光覆盖他整个人,耀眼而刺目,灼热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