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十三因着初见,知晓了高兰烬非常喜欢看戏。他本就会唱戏,只是好久没唱了。
高兰烬,雁十三对他是心疼,是同病相怜,是怜悯是怜惜。所以,在知道高兰烬这个喜好之后,雁十三在高兰烬时辰那日专门将高兰烬拉出了门,带他来到一戏班,故作神秘让高兰烬闭上眼睛。
今日戏班没有一人来看戏,整个院子里只有高兰烬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
一个一袭红衣的戏子翩然而至台上,他手里撑着一柄红纸伞,一支高兰烬从未听过的戏曲响起,台上的人撑着红纸伞,开始了他一个人的独台戏。
一悲一喜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一颦一笑一回眸,一生一世一瞬休。是那般的惊艳,却也那般的叫人心碎。一出纸醉金迷闹剧,一袭染尽红尘的红衣,唱罢西厢谁盼得此生相许。
戏子,人人都说戏子无情,岂知无情之人皆因无心 。
无论看戏还是演戏,都不能入戏。
人称戏子无义,既如此,谁又会来怜惜你的悲喜?
待上浓妆戏一场,谁人台上谁人观?乐声美妙忘自我,花旦名角谁人怜?
台上悲欢独自唱,却忘终有曲终时。
一曲终来一曲上,唱来唱去同台戏。
悲可悲,笑可笑,卸去浓妆真面目。曲终人散台空空,只留一人品惆怅。
情何以堪,人何以待?
唱着唱着,雁十三就流了泪,他想起了顾琅谨。
那个爱了他七年的人,虽然他最后还是娶妻生子了,可那七年付出的种种,皆是顾琅谨的一片真情付出。
一曲终来一曲上,唱来唱去同台戏。
悲可悲,笑可笑,卸去浓妆真面目。
曲终人散台空空,只留一人品惆怅,情何以堪,人何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