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一家家常菜馆里吃饭，白术的目光不经意的扫向了窗外的马路，他的眼神一凝，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继续陪着秦亦吃饭。

“没事，吃吧。”他露出了一个轻轻浅浅的笑容。秦亦一瞬间被这个笑容惊艳到，有一种奇异的情绪慢慢从心底涌上来，莫名的欢喜。他隐隐有些害羞，真是的，像小女生一样啊！

吃着吃着，白术突然觉得周围猛地安静下来了，这家店里原本还有几桌客人的，也有人说话聊天。

白术抬起头，周围的场景像老旧的电视机画面闪起了雪花，食客的，店主的脸像是被画上去似的僵硬，可偏偏秦亦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继续吃着饭。

“秦亦。”

“怎么了？”

“你就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吗？”白术问他。

“什么？”

就像是暂停的视频被重新按下了播放键，周围的一切忽然又恢复了正常，白术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

白术这下确定了这个世界有古怪，他的实力倒是有回复的迹象，但是恢复得非常缓慢。

他看着面前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的小朋友，无奈的叹了口气。

之前上课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那些学生好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虽然看上去是和真人别无二致，可还是能察觉到一丝违和感。

周围的邻居，同事们也有点奇怪，行为方式有点像被人工智能控制的npc，他冷清了千万年，这时候也忍不住要怀疑，到底是我有问题，还是这个世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