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的是不知这白术将会把她的人生变得如何,放松的是好像这些年与别人建立的壁垒,就这么可以放下了。
永远难过真的很累,这样好像在放假似的。
这一年当铺,做的是一口闷生意,凡是说出同意交易,即是下一秒进行交易的,不给什么反悔的时间。
这隐在山谷里的豪华当铺,渐渐消失,只留下沈忆初一人站在此地。也不对,该是白术站在此处,此时控制的身体的人是白术啊。罢了罢了,只道是他们现在是一人。
“沈忆初,你有反应吗了,理一下我。为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要娶个这样女孩子的名字。忆、、初、、”白术嘀咕道,顺手拔了根山路旁的狗尾巴草玩,嘴里哼着小曲,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对这人类世界可算是越来越了解了,不知道这次又要经历点啥。
“我是女的。”沈忆初缓缓的说。
“什么?你是女的?”白术停下了脚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吓得白术手里的狗尾巴草都掉了。
白术打量了自己一下,利索的短发,深蓝色的短袖,黑色的运动短裤,平平的胸。。。
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的白术紧张了起来,怪不得这一次怎么感觉身体不一样,敢情是这宿主把胸给绑起来了。
神仙转世也有失误的时候,以往遇到这些情况他总会从当铺带出幻术丸,可以要他巧妙的避免,男穿女体的尴尬。
“怪不得这一次的青瓷碗显异相,我怎么这么猪啊。”白术内心懊悔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