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与曾经的每一天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又好像从那天以后的世界便再也没有了颜色。
大伯领着她去了医院,手术室门口,妈妈坐在板凳上,止不住的啜泣。
电视上的警察叔叔就那样站在手术室门口,小忆初的眼泪开始自己掉,她本能的开始不安,开始害怕,她心脏中很重要的部分正在慢慢地被掏空,手术室的灯光还亮着,大大的“手术中”映入小忆初的眼睛里。
空气里弥漫的是忆初妈妈的眼泪、忆初的眼泪,他们与这医院里的酒精味混杂在一起,与万千的存留在此的眼泪融为一体。
如果医院有云的话,那一定也是天天会下雨的地方吧。
手术室的灯终是暗了下来,所有人都向打开的手术室门靠近。
可是这里不是电视剧,这里是生活。小忆初一家没有等来一句“手术顺利”。
那个高大的穿着白大褂的凶凶医生,迈着与往常一致地步伐,扯嗓子喊了一声:“沈秋平的家属在哪里。”
小忆初跟着妈妈,靠近医生。
“救治无效,在这里签个字吧。病人送来的时候,头颅损失就已经很严重了,我们也尽力了,节哀。”
“请在这里签字吧。”小忆初,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是怎么过的,她只看到妈妈手里签字的手在颤抖,泪水混杂在空气中。
就这样她失去了她最爱的人,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