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肯定的是,在这里的所有士兵都是我父亲亲自挑选的,世代的良将,所以没有问题。三殿下您的金骑队也不会有问题,这些细作有可能混在爽将军那边。”
“莫非这是你在此地驻扎,而让爽将军先行的原因?”
叶澜马上低头拱手作揖:“三殿下果然高明。”
“这些细作怎么会混入我军的队伍之中?”
“是啊,我国向来军队的征兵制度颇为严格,同时这男子入伍有条规定,三代以内旁系血亲不得是别国的人。”
白术很快意识到,三殿下宸焕的母妃就是别国的人!为什么这叶澜还会这么直白地对他诉说?莫非是叶澜不知情?
叶澜马上觉察了这些:“殿下您不用担心,我是绝对相信您的,这件事情军中的士兵也并不知情,目前军队里只有我们两人知道。”
“多谢叶将军的信任。”白术作揖道。
“不敢当,以后就叫我叶澜吧,是我母亲生于湖上,由于我的哭声很大,搅起湖面的波澜,故得名一个‘澜’字。”
“原来如此,叶澜你称呼我为宸焕吧,也不必拘束。”
“好的,军中礼数是不像宫中繁琐,我们的士兵们也是粗人,如有冒犯,我先在这里向殿下赔个不是。”
“好,不必客气。”白术回应到。
宸焕见到此景,他开始思考为何他取名一个“焕”字,这其中的用意不知,也不知自己的名字是谁起的,突然便又觉得自己不曾像普通的孩子有过父母的爱。
白术接着追问道:“既然如此严格的征兵,那这些人可知道是怎么就成为细作的,是不该有接触的机会,除非是在战场上”
“宸焕三殿下果然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