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总领十八府剿匪钦差?就是你把流寇放过来的?纵流寇为祸地方,威胁两京和大运河,导致皇陵被惊扰,你安得是什么心?
年初的时候导致流寇不断朝江南聚集,袭扰到太湖等地的也是从你那流窜出来的吧?
这就是你这十八府钦差干的事情?你这是剿匪呢还是养寇呢!
我要是你,干啥啥不行,早就告老还乡了,还在这丢人现眼!”
史可法被气的头都要炸了:“你!竖子!安敢小视与我……”
李亨摆摆手:“别说那些没用的,你想让人家不小看你,拿出点有用的东西来!当年岳武穆不比你的条件差,那不是照样连战连捷,你呢啥也不是!就知道打嘴炮!”
史可法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劈头盖脸的喷了一顿,这会虽然想要辩驳,但是热血上脑,已经忘记怎么辩驳了:“李亨!擅自杀害钦差随从,奉招不应,抗命不从,你这是要造反么?”
李亨斜眼看他:“第一你们擅闯军营,门卫有没有提醒你们擅闯军营格杀勿论?
第二我严重怀疑你的指挥水平,觉得你没有本事指挥我,搞不好让我的人有来无回平白丢了性命。
第三凡是调兵,重要给钱给粮吧,我成军到现在朝廷可是给的粮食军饷还不到一万两,我这上万军兵要吃要喝,打仗要购买战具。
你是一毛不拔,连个开拔费都没有就让我干这干那,你是脸大还是怎么呢?”
史可法再次无话可说了,这个时候谈钱伤感情啊,史可法虽然总领十八府的剿匪任务,但实际上就是大别山和沿着大别山的这些府。
这些地方第一个特点就是穷,第二个特点就是非常穷,要是有钱史可法早就调兵练兵了,还用找李亨。
史可法怒道:“李亨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你,钦差到处,各地不得阻拦,违者以谋逆论处,你不会不知道吧!”
李亨瞪眼:“是我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当年细柳营时,天子尚且要闻报而进,你这还只是代表天子,天子尚且要闻报而进,咋的你比天子还大?
知道你是代表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上呢!这么大的架子!这里是军营,军营就要守军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