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也看到了郑芝豹的想法:“三哥一定是觉得,这种事赵找一些心腹扮演一下就好了。
但是三哥有没有想过,自家兄弟那万一哪天泄露了可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要是雇人来搞,首先对方收钱办事,咱们不需要告诉对方你是谁,也不会留下把柄,到时候就算对方失手被抓。
第一咱们可以说对方是被你追捕有仇所以胡乱攀咬,第二又没有人认识有又没有证据,对方就算供出武总镖头,我这边完全可以推脱不知道,至少不会怀疑你。
再说了,你我两家护卫东南江南大明一半的赋税之地,谁敢轻易动咱们?”
郑芝豹差点就想点头了,结婚郑家的管家咳嗽一声,然后笑笑:“李总兵,三老爷,容老家伙插一句嘴,这个事情,我们还要回去商量商量,这是还得我们家总兵拿主意。
咱们还是找找把货物的事情解决了吧,我们郑家这个月还要再定两百万匹新棉布,这样今年的订单刘就结束了,咱们最后就按照这个价格来结算。
其余的货物也都差不多也都是常规订货量……”
郑芝豹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这事确实不是他能决定的,肯定要回去很大哥说一下,由他来拿主意。
见郑芝豹最后没有确定,李亨还是很失望的,原本以为自己跟郑家做了这一年的生意,关系应该不错了,没想到郑家对自己还是这么防备。
先是购买火炮没有成功,接着介绍合伙人又没有成功,原本以为对方派郑芝豹来是想加深双方的关系,现在看来,只是表达了尊重而已。
李亨也拿过算盘简单的算了一下:“今年我从郑家拿了棉花四百万斤左右,粗糖三十万斤,粮食一万三千石……最后算上往日结算你们还需支付三十七万四千两。
不过呢明年我这边要加大订棉花的数量,还有糖也要多定,所以这个钱我不打算结算了,直接作为明年的订货资金了。”
郑家管事眉头一挑:“哦?那不知道您要订多少棉花和糖?”
李亨微笑着:“棉花的话只要一斤的价格不高过四十五文钱,那么有多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