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年倒是很开心,这几天穿着新官府在船上乱晃,享受着士兵喊他将军的快感。
一路上如果不是必要李亨都不停船,这帮人路过州县也都当他不存在,只用了十几天就到了扬州。
原本以为修整一夜就能走了,谁知道扬州这边拿出来金陵的文书,让他留下人手驻防扬州城。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的马参将,李亨去北方恍了一圈,当初一个小小的民团现在成为了副总兵。比他还高一级。
留人驻守扬州也不是不行,这边还有李亨的产业,但是这扬州府一个人都不来,还是一副等着自己拜见的态度真的让人蛋疼。
李亨最后留了三千人在这边,放在自己的工厂旁,正好连保安都省了。在这里和周万年分开,他要去太平府,往西,李亨要会宝山县往东。
回到宝山县码头的时候,总算有人迎接,李氏激动的看着穿着官服的儿子老泪纵横,老李家终于出一个大官了!
接着就是安置人员,发放抚恤金等等,朝廷的钱没有,李亨只有自掏腰包,战死的给了一百两,伤残的给予安置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
这个时代医疗条件很差,死亡的比重伤致残的多得多,因为很多人即使努力了也救不回来。
全都安置好都快十一月份了,然后才有功夫处置这一团乱的三个协会。
首先轧棉机协会已经彻底玩崩了,轧棉机泛滥已经到了村里的木匠都能搞的地步。
泛滥的机器导致今年的棉花价格涨到了五十文一斤的地步。
中间李亨也收到了反馈,不过李亨这边的轧棉机生产都停了,实在没有精力管他们,干脆让他们捞一波算了。
然后这当初的二百家会员,干脆大家一起卖机器,自己生产机器算了。
这也是导致轧棉机泛滥到如此地步的原因。
这些人一开始是非常不满的,毕竟当初可是花了五千两的银子才进入的协会,结果挣钱还没有两年呢生意都没有了,这不得赔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