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直接挥手:“关我们屁事,这写百姓还能敢冲击军队不成,把你的人撤会城门城墙附近就是,至于城内的事情那是县令的责任,咱们只需要负责打仗就好。”
张彪尴尬的笑笑:“我可不是您这么洒脱,我这吃穿用度还都等着县衙拨付呢,您是可以不管不问,我确不能。
陈县令的意思,这些人是你救回来的,所以你要负责到底,城内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养活这些百姓。”
李亨眯着眼:“我还是头回听说这样无耻的言论,我负责到底?那要他们这些县官还有啥用?我救回这些百姓还有错了?”
张彪悄声说道:“李兄弟,我看那县令就是生气你没有拜见他没有给他面子,这会想让你去找他服个软。
我想你只要去给他说说,到时候他还不是要管,你看为了这十几万百姓,你是不是委屈一下?
咱们武人不是一直被那些文人看不起么,知道你委屈,这不是没有办法么?”
李亨冷眼看着尴尬的张彪,苦笑的摇摇头,按理说,他太监的马屁都能拍,这文官的马屁有何拍不得?
只不过这群官员的嘴脸是真的比起太监还恶心,自己辛辛苦苦浴血奋战,为了大明为了这些百姓这一战三四百名战士战死,最后就换来这个?
李亨朝王当挥挥手:“传令下去,把武清县陈县令不顾百姓死活,不肯为获救百姓放粮赈济的事情告诉每一个被救的百姓。”
张彪连忙拉住:“哎呀,李参将你这又是何苦呢,这文官可是得罪不得哟,否则以后你是寸步难行呢!
一个陈县令是没啥,但是大明两千多个县个个都是陈县令这做派,您这是置啥气呢!”
李亨冲他笑笑:“这次不关你的事,你只回去告诉那陈县令劝不住就是,他有一张嘴,我有一万张嘴,还有这十几万悠悠众口,但凡他还要一点脸面顾及一点官声,他就知道该怎么办!
对了,你回去告诉他,这些人饿了一夜,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用等到明日县城必乱,到时候有粮食不放坐看县城被流民劫掠,他一样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