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道宫的石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好眼力!几位道友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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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道友,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当真是被胁迫而来。”陈昆被缚灵索捆得结结实实,虽然因识相未作抵抗,只受了些皮外伤,但这种狼狈处境仍让他心中郁结难平。他试着扭动身躯,那绳索却随着动作越收越紧,灵力如溪流般被缓缓抽离。
“万禹亭为什么而来?”涂山用剑身在陈昆略显瘦弱的身板上拍了拍。
“掌门他来了?”陈昆突然瞪圆了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脖颈下意识向前探出,活像只受惊的鹌鹑。他故作慌张地左右张望,“那更该快些放了我!掌门素来护短,若见我被诸位这般对待,必然会有些误会……”话音未落又故作痛心地摇头,“到时候我满身是嘴,也说不清!”
“别装,谁不知道你是清禹宗的二掌门,他的事,你能不知道?”灵灯后的刘粲然突然冷笑,灯影在他脸上投下斑驳阴影,他知道陈昆在故意拖延时间,“这东西,估计就是用来联络的吧?”他将一枚铜片扔在陈昆面前,这家伙的储物袋已经被上官博良翻了个底朝天,毫无秘密可言。
“只是个有些纪念意义的小玩意儿。我说粲然兄,咱们可都在金城盟治下,这么待我,回头怎么和左掌门交代?”陈昆觉得三人之中,最易于突破的莫过于刘粲然,至于涂山……他不是死了么,他当然知道这位曾经的落英门掌门,只是这等样貌……倒是不太像,此刻他无心考虑太深,只想着什么理由才能脱困。
“所以,按你所说,是李隆简要谋害江枫,还胁迫你同行。”涂山突然打断,剑尖挑起陈昆下巴,“这件事,万禹亭怎么看?”
“据我所知……”陈昆咽了口唾沫,绳索突然勒得他喘不过气,“万掌门是应北剑门掌门万斐然之邀,来探海棠散人洞府。”他故意露出委屈神色,“偏偏没有邀我同来,李隆简那厮就说知道一条密道……”
他装作难受地扭动身子,实则暗中试探缚灵索的灵力流转。这法器歹毒得很,挣扎越凶灵力流失越快,只得继续编下去,“我轻信了他,待到了此间,收获寥寥,便不愿浪费时间想要离开,他反而不愿,方才撞见鬼物,我才择机跑了,恰好就遇到了你们。”陈昆抬头,眸中现出真诚,正色道:“至于害江枫,我是完全不知情,如果有人要害江枫,我定第一个阻拦!金城盟同气连枝……”话到一半却见刘粲然眼中寒芒更甚,只得讪讪住口。
“你说万禹亭会因为他掣肘么?”涂山回头看了一眼刘粲然,又看了看上官博良,征求他们二人的意见。
“多半不会。”刘粲然摇摇头,又点点头,看得二人甚是迷惑,“我是说,多半不会救他,但留他一命,或许还有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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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法驱散,那或许能有些用处吧。”心中思忖着那本是海螺壳样貌,又化为一汪浑水融入自己体内的存在,江枫多少有些忐忑,但既然古宝“永恒之塔”都没有示警,那至少短期内并无大碍。
“有人来过。”刚出了玉禅心的道宫,江枫便觉察出周围有熟悉的气息。这气息几乎微不可查,依他的固有经验,这种程度的残留,平素自己是不会注意的,但如今……可以明确的确认,是万斐然的气息。
他来做什么?但他又不在这里……而我的感知,不知道为什么变强了。
万斐然寻到这里,提前确认我是否在这里躲藏么,那时候这道宫的石门,应该也是封闭的,而我或许还在药田之中藏身。
思及此处,他小心前行,直到走到了一处岔路,岔路狭窄,弯弯曲曲,应是九曲道的入口,而另一个方向同脚下的路一样宽敞,应是通向海棠散人道宫的路。他正犹豫着如何选择,却忽然嗅到了一丝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