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拉!欧拉!欧拉!感觉如何?”</P>
“哦哦哦哦哦…………!”</P>
端木槐那低沉的声音听在因幡月夜的耳中,犹如化为了实质的某种存在,正在自己的身体之中膨胀。就好像是某种机器,正在嗡嗡作响的震动着。这让因幡月夜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她紧皱眉头,双手用力捂住耳朵,同时扭动着身体,仿佛想要驱散这种奇特的感觉。</P>
因幡月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自己敏锐的听觉产生不满,不过可惜的是,她越是心烦意乱,就越无法阻挡那些声音流入自己的脑中。以至于因幡月夜的大脑里甚至产生了鲜明的画面———明明她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过任何东西,但是那声音似乎有某种魔力,直接跨越了想象的阶段,像是直接把影像映照在因幡月夜的大脑之中一样。</P>
“哈啊……………”</P>
因幡月夜默默的叹了口气,接着从床上起身,然后坐在地板上开始冥想。试图将这种繁杂,古怪的思绪从自己的脑中驱逐出去。然而事与愿违,因幡月夜越是集中精神明显,就越感觉耳边传来的低吼与喘叫声变得鲜明,甚至连她的身体都仿佛被那声音所感染,开始不由自主的紧绷。</P>
而且不仅仅是声音和画面,此刻的因幡月夜甚至可以感受到那里炙热的空气,以及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雄性与雌**织的浓厚气息。这一切都是幻象,但是在这里,幻象似乎正在渐渐变成现实………</P>
在黑暗的客房中,娇小的少女跪坐在地上,珍珠般小巧圆润的脚趾用力蜷曲,她怀中抱着那把几乎和自己一样长的刀,紧闭双眼。听着耳边传来的低吟,面色浮现出了一抹红色……………</P>
“呜…………”</P>
终于,因幡月夜僵硬了片刻,然后这才软绵绵的瘫了下去。她睁开双眼,那双无神的鲜红眼眸黯淡无光。</P>
她怀抱着手中的长剑,低声自语。</P>
“真是失望至极………”</P>
端木槐并不知道因幡月夜的遭遇,毕竟他对自家事务所的隔音还是很有信心的。在把眠目佐鸟狠狠折腾了一遍,直到她翻着白眼失去神志流着口水求饶之后,端木槐才算是放过了这个整天给自己搞事的神经病,神清气爽的起床了。</P>
“啊,哥哥,早上好,早餐马上就好。”</P>
当端木槐走到一楼时,沙久耶已经在准备早餐,而紫苑寺有子,阿比盖尔和因幡月夜则都乖乖的坐在桌前………嗯,怎么说呢,仔细一看,这三个外表都像是十二三四岁的小女孩,感觉怎么和养了三个女儿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