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北冥瞮对此全然不知,他犯愁的是程望熙怎么处理,程伽蓝在洗澡,但这件事北冥瞮不敢自作主张。
“你怎么了?我叫几声都没听到?”程伽蓝从身后抱住他。
“婚宴请人的名单都看了么?”
“嗯,我没什么意见,阿瞮......你是想问舅舅吗?”程伽蓝哪里不知道北冥瞮的心思。
北冥瞮点头,示意程伽蓝继续,程伽蓝有点遗憾,她觉得程望熙好像不太愿意见她,程望熙身上的线人任务结束后,一不小心被曦芜发现了身份,他正避着曦芜,也为了来帝都再见程伽蓝一面,可程伽蓝知道他回来了之后,准备再联系他,程望熙居然走了。
“他走了。”程伽蓝声音中难掩落寞。
半晌—
摸着程伽蓝的后脑,北冥瞮将人抱进怀中,程伽蓝的失落他感受得到。
“别去打扰他,随他去吧。”程伽蓝说着,北冥瞮也只是轻声应着。
相安无事地过去几日,北冥瞮忙得很,顾忌着程伽蓝的身体所有繁琐的流程都由他来做,但北冥瞮又不愿程伽蓝没有一点参与感,程伽蓝倒是幸福,指点江山,好不快活。
然而程伽蓝不知道的是,除了她,整个北冥家、聂家乃至兰家都参与进来,被北冥瞮强行拉过来充当苦力。
每一个悠闲的程伽蓝身后都站着一排的冤种们。
晚上的时候,北冥瞮联系了傅川霖准备接个客人,帝都边境,肃风吹过,程望熙掐灭了烟。
“出来吧。”
“爵爷的确敏锐,我们爷有请。”
除掉了褚思梵后,程望熙再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仇家,亚瑟正被帝都总数看管着,整个褚家与北部那些被逮捕的人亦然,程望熙见了外甥女,也觉得值了,索性也不挣扎。
但他没想到最后见到的居然是傅川霖,他与这位傅爷有过交集?
再然后,程望熙在还未回神的时候见到了那抹高峻的身影。
是秦泽励,不,应该是帝都北冥家的爷。
“你想做什么?只要不伤到伽蓝,我都会同意。”程望熙自知自己与北冥瞮结怨太深,北冥瞮如何报复,程望熙都认了。
“三日后是我们的婚礼,第一场在帝都,我要你到场。”北冥瞮声线寡淡无味,程望熙瞳孔一缩。
“换一个,我不适合到场。”程伽蓝真的怕再面对程伽蓝,他这辈子的勇气在当初为了保护程伽蓝要强行拆散她与这个男人的时候,就已经被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