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鹰宗的青年这般发问，兴许有这方面的考虑。

……

另一头。

眼神清澈，面容苍老的男人盘坐在一座小山头上，俯瞰着眼前的青铜界。

身后轻盈的脚步声响起，眼神时刻透露着阴霾，但嘴角却挂着些许笑容，脸上还有诸多麻子，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喜欢不起来。

男人就是这一个月里唯二跟秦淮搭话的乔世杰。

乔世杰站定，和身旁穿着一身蓝袍的蓝正图微微欠身行礼。

随后朝着那面容苍老的男人深深一躬。

“杨大人。”

那面容苍老的男人，赫然就是先前面对蓝正图一直低声下气的杨天涵。

只不过此刻两人之间的地位，完全颠倒了过来。

“你也观察那个周存中一个月了吧，觉得这个人怎么样？”

杨天涵发问。

这天鹰宗的青年乔世杰天生生有异童，有时能够看出人身上若有若无散发出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