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轱辘爬起来,迅速的去洗脸漱口,看着他们大大咧咧的样子,塞巴斯蒂安叹了口气——要不是啵酱和赤王真的只有亲情的话,恐怕也没自己什么事了。
等到了吃早饭时,光哥看着龙马和舅舅,脸色古怪了一瞬,他有点不确定的问道:“那个,你们头上的羽毛,是最近流行的装饰吗?”
话说龙马是时尚界人士,听他说他老舅也是个爱好理发的潮男,这个头顶羽毛的造型是最新流行吗?
龙马和老舅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很尴尬,最后还是龙马厚着脸皮点头:“是啊,我舅舅让我试下新发型,但果然还是不怎么协调对吧?像我这种男人还是最适合平时的自然状态啊。”
说着,他和老舅一起把头上的羽毛扒拉下来,然后没事人一样的将早餐一扫而光。
光哥信了。
旁观的尊哥眨眨眼,难得在心里感叹自己还是修炼得不够啊,起码他的脸皮就还不如龙马一个小孩,实在是有待磨练。
某种意义上来说,龙马比尊哥更像是成熟的男人,在脸皮这方面……
吃完饭,龙马背着藏有雷切、青檞两把刀的网球包和老舅、尊哥告别,塞巴斯蒂安开着金杯,一路先把光哥送回家,又带着龙马回家。
谁知才进门,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紫发的美丽青年,看起来不过20岁左右,在龙马进屋的时候,他正和菜菜子、真琴一起就防晒喷雾的牌子聊得眉飞色舞,观月也在旁边时不时插两句。